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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到到忽然深深一拜,额头触地,久久未起。
出能怔在原地,半晌,猛地一跺脚,震得廊下灰簌簌落下:“好!好!这才是我出家的种!”
他转身便唤:“来人!备笔墨!把这府里所有厢房,全按熙和尺寸重新打隔断!西跨院挖池子养锦鲤,东角楼加建观星台——我孙女将来要学观星辨位,不能输给她爹!”
管家慌忙应诺,又迟疑:“侯爷,那……那陛下与公主今晚……”
“还住客房?”出能大手一挥,指向正院最阔朗的梧桐苑,“腾出主屋!铺三层褥子!挂四重帐幔!熏三炷安神香!再把库房里那套‘云梦织锦’被面取出来——就是魏家老祖当年陪嫁的那套!”
出君淮却摇头:“不必。朕与君儿,住偏院竹影斋即可。”
“竹影斋?”出能皱眉,“那地儿临池,湿气重……”
“熙和怕闷。”出君淮淡淡道,“她若来,需通风敞亮。竹影斋窗棂宽,风过有声,恰似摇篮轻晃。”
出能愣住,随即大笑,笑声震得梁上积尘都簌簌而落:“妙!妙啊!我竟忘了,我那乖孙,最爱听风声!”
暮色渐浓,晚霞如熔金泼洒,将整座侯府染成温柔橘红。福到到悄然退至廊柱阴影处,自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竹哨——哨身斑驳,哨眼处磨得油亮。他凑近唇边,极轻极轻地吹了一声。
哨音细若游丝,却奇异地穿透喧闹,直抵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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