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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北京也有办公室,里面有七个员工,剩下的工作都与工厂和物流合作。他的法律问题是跟律所合作。他好像经常跟人打官司,因为牟雯总听他打电话说:告他!
楚凌说这算轻资产运营。
楚凌听说了谢崇的情况,还对牟雯夸他:你的这位先生是非常有头脑的。我们接触过很多企业,一旦有了钱就热衷于置办固定资产:买楼、囤地,规模和声量都大了,但随之而来的成本也高了。你的谢先生一心赚钱,砍掉了所有无谓的支出。他挺厉害的。他目标明确、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欲望。
这样的谢崇是很遥远的。
从前牟雯也觉得谢崇遥远,但那种遥远,只是一种感觉。是她站在这里、他站在那里,中间隔着一个雾蒙蒙的小岛,她看不清他的那种遥远。
现在的遥远是她坐船走过了那个小岛,走到他对面,距离他很近,却发现他脸上戴着面具的那种遥远。
“你今天去参加活动啦?”牟雯问他。
“破活动,一点都没劲。”谢崇如果不是为了生意,压根不想去,所以牟雯问他,他也就兴致不高。
“都是你的朋友吗?那些人。”牟雯又说:“我在马路对面,看你们聊的很热络。”
“我跟他们不熟。”谢崇说:“说实话,有的人我都不知道叫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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