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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公终于开口,声音轻而稳:“皇上信我,便够了。”
康熙静了片刻,忽然抬手,取下自己腰间一方旧玉佩——羊脂白玉,温润无瑕,只边缘一处沁着淡淡褐痕,像是经年累月摩挲渗入肌理的血色。他将玉佩塞进她手里,掌心滚烫。
“这是朕十岁那年,孝庄太皇太后赐的。她说,‘玉养人,人养玉,心正则玉润,心浊则玉晦。’”他顿了顿,“朕今日,把它给你。”
那公怔住。这不是恩宠,是托付。是帝王在朝堂之外,第一次以私人身份,向一个女人交付他少年时最郑重的信物。
她攥紧玉佩,触感微凉,却仿佛有热流自指尖直冲心口。她忽然想起白日里福晋那番话——“帝王之心最为多变”,可此刻握着这方玉,她竟觉得,那多变的心,或许只是未曾真正落地生根。
“皇上……”她喉头微哽,“臣妾不敢当。”
“当得。”康熙打断她,俯身逼近,鼻尖几乎抵上她额角,“朕既信你,便容不得旁人疑你。德妃今日这一出,朕记下了。但朕不罚她——五公主病着,罚了她,谁照看孩子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微红的眼尾,声音低下去:“可朕要你明白,这宫里,能护你周全的,只有朕。”
那公眼眶发热,却倔强地没让泪落下。她反手将玉佩紧紧贴在胸口,仰头望着他:“那臣妾,也只信皇上一人。”
窗外忽有蝉鸣陡然炸响,又戛然而止,仿佛被谁掐住了咽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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