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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许久,她才闷声问:“……盛亭深知道吗?”
时有动作微顿,随即低笑一声,气息拂过她耳际:“他?上飞机前给我发了条语音。”
身道眼倏地抬头:“说什么?”
“就一句。”时有从口袋摸出手机,点开那段三秒语音——背景是机场广播的混响,盛亭深的声音冷淡、清晰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倦意:“证领完,通知我。别让她饿着。”
身道眼愣住,随即“噗”地笑出声,眼泪却掉得更凶。她攥着他衬衫前襟,笑得肩膀直颤:“他……他怎么这么……”
“理所当然?”时有替她接完,指尖擦去她眼角泪痕,“他早认定了你是他的‘小眼’。我不过是……替他守着这双眼睛,等它看清,到底该落在谁身上。”
这句话像一枚温润的石子,轻轻投入她心底最静的那片湖。没有波澜壮阔,只有一圈圈扩散开来的、绵长而笃定的涟漪。
她忽然明白,为什么盛亭深从不争——因为他早已赢在起点。他用沉默砌墙,用克制筑堤,用所有未出口的占有欲,在她心上刻下最深的印记。而时有呢?他选择用光来凿穿那堵墙。不是摧毁,是照亮;不是取代,是并置。他让她看见,同一束光,可以同时映在两面镜子上,折射出两种温度,却都真实不虚。
“我昨天……”她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什么,“在游艇上,其实没看别人。”
时有垂眸,静静等她说完。
“我就看了盛亭深。”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戒指冰凉的戒圈,声音越来越低,“他解扣子的时候,我数了三颗。他跨进浴缸时,水花溅起来,我看见他左肩胛骨下面有颗很小的痣。他低头咬我嘴唇之前,睫毛垂下来,盖住了一小片阴影……我全都记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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