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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公子淡淡地说:“北临君对燕姑爷可说是恨之入骨,他的动机绝不会比司马道小。”
“王上病重,连巫庙祭师出手仍无力回天,想来已时日无多。身为储君的北临君,近来动作频繁,越发放肆,没有王上的限制,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。”姜卿月听得沉默不语。
就因为一个女人引起的妒忌,而冒险将一个强大氏族变成为不死不休的敌人,这样的蠢事,只要脑袋正常的人都不会去做。
但是祁公子所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,因为储君北临君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楚王共有四子,次子平陵君才能平庸,但平易近人。
三子池承君志向远大,举止得体有礼,在朝中大臣眼中甚至隐有君王之相的评价。
四子申遥君身为王室贵胃,却孤云野鹤,极少在外界露面,但总体而言风评亦算不错。
唯独身为长子的储君北临君,心胸狭窄,无容人气量。
因自幼便被立为储君,养成其顺者生逆者亡的阴戾性情。
更重要的是,北临君曾因追求姜卿月不得,而与燕离积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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