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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闲知道这位贵人当年可是在战场上救过皇帝陛下,又养出一个能征善战的皇子,本身肯定也是极有威严之人,倒也没有惊愕,垂首拱手应道:“回娘娘,正是下臣。”
宁才人打量了他几眼,出乎范闲意料地没有说什么,只是冷冷道:“好好待婉儿。”
范闲喜欢这干净利落的感觉,大喜应道:“请娘娘放心。”
“嗯。”宁才人发觉范闲满头大汗,走过来用手中毛巾给范闲擦了擦问道:你是从那里来?搞得这满头大汗的?”
范闲只觉一股熟媚的妇人幽香扑鼻而来,连忙回道:“从淑贵妃处来,淑贵妃考了下臣许多诗文,因下臣才疏学浅,故而汗如浆出。”
宁才人哦了一声,又上前捏了捏范闲的肩臂,冷哼一声,“看你这瘦弱模样,怎看也不是个能武善战之辈。”又说道:“牛拦街那事一定有蹊跷,我可不信你能杀死一位八品高手。”
范闲一怔,心想莫非考完文学之道,这马上又要考武学之道?只是娘娘你四十岁的贵妇,主臣有别,男女有别,总不至于亲挥粉拳来捶自己吧?
“不过既然叶灵儿自承不是你对手,也就将就了。”宁才人又说道。
宁才人将毛巾交给丫环,挥手让她们退下,又走到范闲面前说道:“看你生得俊俏,连胡子都没长,总之你该壮实些,粗犷些,可不要是个银样蜡枪头,中看不中用,让我来替婉儿看看?”
说着,宁才人右手径直就一把隔着裤子抓在范闲下体上,两人俱是一惊。
宁才人明显被范闲的雄壮驴货惊住了,放开手转身就往殿内走去:“你且稍坐,我去更衣,等会你陪我午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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