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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尘儿……不、主人……母狗好冷……快救救母狗……把那里塞满……母狗想做主人的肉便器……一辈子都被锁在这里爬行……”
顾清辞不顾膝盖磨破皮的剧痛,疯狂地加速爬向江尘的腿边,像一只求食的哈巴狗一样,伸出那条曾经吐字如冰、吐气如兰的小舌,卑微地舔舐着江尘沾满灰尘的靴子。
她已经彻底沉沦了,在这一刻,她觉得这冰冷的铁链和痛苦的鞭笞,才是她活着的唯一意义。
月轮斜挂,凄冷的月光如霜雪般覆盖在顾清辞横陈的肉体上。
极度的寒冷与她体内喷薄而出的情欲异香冲撞,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、带有堕落甜味的粉色冷雾。
“呜……不、不可以……在这里……会被看到的……呀啊!”
顾清辞那双被冻得发青的玉手软弱无力地撑在冰冷的玉柱上。
由于长期的跪爬,她的膝盖已经红肿破皮,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,在洁白的汉白玉上蹭出了一道道模糊的血迹。
然而,比起膝盖的剧痛,身后那股灼热的、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更让她感到灵魂都在颤栗。
江尘没有说话,只是粗暴地拽住她的长发,迫使她那张清冷绝尘的娇颜高高仰起,正对着那轮凄冷的明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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