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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急切地去寻找妻子的嘴唇,带着烟味的嘴胡乱地吻了上去。
王湛惠的身体在李兆廷抱住她的瞬间,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,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
当丈夫的嘴唇压上来时,她顺从地微微张开嘴,但当李兆廷那带着酒气和烟草味的、急切又笨拙的舌头试图深入时,她的牙齿却不着痕迹地、轻轻地合拢了一下,舌尖也灵巧地、无声地向后缩了缩,巧妙地将那条不受欢迎的舌头挡在了齿关之外,只允许一个表面而湿润的唇瓣接触。
李兆廷的亲吻并未持续太久,他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更令他着迷的地方。
他紧紧搂着妻子,湿滑的身体紧密相贴,他微微屈膝,调整着姿势,让自己那处早已抬头、却因精力不济而硬度有限的所在,恰好嵌在妻子那浑圆饱满、湿滑弹手的臀缝之间,带着急切的渴望,却又因自身状态而显得力不从心地、一下下地蹭动、研磨着。
水流持续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,氤氲的蒸汽模糊了镜面,也模糊了王湛惠脸上复杂难辨的神情。
她闭着眼,浓密的睫毛上挂满细小的水珠,微微颤动。
丈夫那双带着薄茧、粗糙而急切的手在她湿滑的躯体上游走、揉捏,带来的不是愉悦,而是一种隔靴搔痒般的、令人烦躁的触碰,甚至隐隐让她想起午后黑暗中,另一双更年轻、更有力、也更滚烫的手所带来的、灭顶般的刺激。
身体最深处,那午后被强行凿开、又经历了一场剧烈却“未完成”的宣泄的隐秘之地,此刻在丈夫笨拙的抚摸下,非但没有被填满的满足,反而升起一股更加强烈、更加难耐的空虚与瘙痒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啃噬。
她不由自主地、几不可察地并拢了双腿,轻轻摩擦了一下,却只带来更深的、无处着落的焦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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