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而他那因突如其来的挤压刺激而瞬间缴械、彻底溃败的物事,在主人瘫坐的同时,可怜地、无声地从方才勉强进入些许的温热紧窄中滑脱出来。
顶端的小孔处,几滴稀薄、浑浊、带着浓重腥气的乳白色液体,不受控制地、断断续续地泌出、滴落,在他大腿根部和湿漉漉的地砖上留下几处迅速被水流冲淡的、暧昧的污迹。
随即,那物事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地、彻底地萎靡、回软下去,变得皱缩、疲软、毫无生气,与周围同样湿漉漉、纠缠成一团的深色毛发一起,可怜地、毫无尊严地瘫软、垂落,再无半点之前的振奋(尽管那振奋本就虚浮)的迹象。
酒精带给他的最后一丝虚幻的亢奋与力量,也随着这仓促而狼狈的释放,被一同抽离。
李兆廷赤条条、浑身湿透地瘫坐在积水里,眼神涣散,胸口剧烈起伏,只剩下粗重、混乱、带着浓重酒臭的喘息,在氤氲的浴室水汽中回荡。
他甚至没力气去擦一把脸上的水,或者遮掩自己此刻的狼狈与不堪,只是茫然地、失神地望着前方妻子那依旧保持着俯身趴伏、高高耸起肥臀姿态的背影,仿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,或者不愿明白。
他涣散的目光,无意识地落在前方妻子那依旧保持着俯身趴伏、肥臀高耸的、如同凝固雕像般的背影上。
几秒,或者十几秒的呆滞。
就在他因酒意和突如其来的溃败而混沌的脑子,试图理解妻子为何还维持着这个“邀请”的姿势时,他涣散的瞳孔,倏地聚焦、收缩。
他看到了那具看似静止的丰腴躯体,其实在极其细微地、却带着一种稳定而隐秘的韵律,前后地、小幅地晃动着、顶送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