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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同时是个很好的心理医生,诗瓦妮女士。”卡特医生仿佛听到诗瓦妮的心声。
“你当然可以回到最初,”卡特医生继续,像法官宣读判决,“但我们都看到了结果——那对你是一种折磨,对他也是。四十分钟的机械劳动,念着破碎的经文,结束后两人都像经历了一场酷刑。”
“那不是治疗,诗瓦妮。那是互相凌迟。”
诗瓦妮无法反驳。
因为卡特医生说的是事实。
每一个字都是事实。
她眼角噙着泪,那颗泪珠悬在睫毛上,迟迟不肯落下。
她转向罗翰,最后一次尝试,声音卑微得像乞丐:
“我可以学习。我可以……改进方法。我不再念经文,我可以……穿得……不一样。如果你需要视觉刺激,我可以……”
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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