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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淹过头顶,让她喘不过气。
她想起用丝袜脚踩在那个地方,那些黏稠的液体沾满她的脚底。
她不甘心,不能就这么原谅他。
就算他的问题是真的,就算他控制不住——他也不能让她那么丢人。
在他面前尿成那样,像个婴儿……
克洛伊深吸一口气,攥紧了手里的餐巾。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她小声重复了昨晚的话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羞愤。
与此同时,二楼书房。
塞西莉亚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的轿车刚驶出庄园大门。
那辆黑色轿车在雨幕中渐渐远去,尾灯在雾气里晕开两团模糊的红光,像黑暗中熄灭的烟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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