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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回国 (10 / 1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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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是。”
挂断。
屏幕暗了。沈知许站在窗前,没有动。雨还在下。酒店房间的灯光从身后打过来,把她的影子投在玻璃上,和窗外的雨雾叠在一起。
她把尾音放轻了。
不是刻意的。
是听到姐姐说“子公司你不用操心”的时候,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松开了。
只是一瞬。
她把它放走了。
姐姐会听到。
姐姐总是能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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