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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是这个动作,就让她心里那股恶趣味更浓了。
她几乎在这一刻尝到了一种极其可怕的满足感——那不是结果带来的满足,而是“我正在做一件足够坏、足够疯、足够不能回头的事”的满足。
她知道这不该是愉快的,可她还是愉快了那么一瞬,短得像火星,却足以让她背脊窜过一阵细麻。
她在拦截他的出生。
不是抽象意义上的“改变命运”,而是非常具体、非常肉身、非常肮脏又非常神圣的一种拦截。
把另一个女人挤开,把那条原本会通向郭进一的子宫路径切断,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接上去。
那种感觉让她既想发抖,又想笑,既觉得自己恶心得要命,又控制不住地感到某种近乎亵渎的快意。
不是只要他这个人,而是连构成他的最初起点、他的母亲、他的出生、他的第一口奶、他的第一声哭、他的第一次被抱起,都想一并拿走。
让那个被她爱得发潮发烫的男人,不只是表哥,不只是暧昧对象,不只是她夜夜幻想的对象,而是彻头彻尾、从诞生开始就和她绑死的存在。
这种占有欲太过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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