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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里,玛利亚靠在他迷彩胸膛,金色长发被风吹乱,D罩杯贴着他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玛利亚……我爱你。从麦田那天起,到现在,到永远。”
他低声呢喃,声音颤抖得像前世罗得西亚丛林战后,一个人坐在引擎盖上盯着血色残阳时的哽咽。
前世,他开着LandRover冲锋,M2重机枪咆哮着撕裂ZIPRA游击队,只为早点死去陪她;今世,他却只能看着她对别人微笑,却还要强颜欢笑地说“他挺好的”。
那种悲情,像1978年9月3日收到电报时跪在泥地里的痛,混着血和红土,却比那时更深、更痛——因为她活着,却不属于他,却又活生生地在他身边,让他每天都能闻到她的少女香气,却不能说“我爱你”。
第二天清晨,罗德又准时出现在路口。
玛利亚跑过来时,脸颊微微泛红,她今天换了件浅粉色毛衣,D罩杯在毛衣下更加明显,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。
她挽住他的胳膊,声音带着昨晚的梦呓:“罗德,我昨晚又梦到机场了……一个金发男孩在送我,他说‘等你回来,我们就结婚’。好奇怪哦,我明明没去过机场。”
罗德心如刀绞,却笑着揉她的头发:“可能是前世吧。谁知道呢?反正我梦里也总有你。”
他们一起坐电车,玛利亚靠在他肩头,D罩杯轻轻压着他胳膊,罗德内心却在无声咆哮:前世在纯白空间,她是天使,守护他拯救雾隐岛、白石爱、小林美咲……今世,她灵魂深处仍爱着他,却被命运的枷锁锁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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