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上他先生,”青江冬星站起身,从手包里取出一副薄如蝉翼的墨镜戴上,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锋,“看来,‘门’的松动,远比我们想象的……更急迫。”
她目光扫过花村红绪——后者正迅速将几枚小巧的、绘着朱砂符文的铜钱塞进衣袋;再掠过炭治郎紧握刀鞘、指节发白的手;最后,落在上他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唇边。
“您还记得自己为何要来横滨吗?”她问,声音穿透警报的尖啸,清晰无比。
上他怔住。耳边是人群奔逃的混乱足音,鼻尖是空气中骤然弥漫开的、带着铁锈与硫磺气息的灼热尘埃,可青江冬星的问题,却像一根冰冷的针,精准刺入他混沌的思绪。
为何而来?
为灶门一家寻一条活路,为祢豆子寻一处安稳的栖身之所,为炭治郎的才华铺就坦途……可此刻,西园决绝的背影、阳菜茫然的眼泪、地上那圈被盐净化的蓝痕、还有青江冬星口中那扇被“更沉重的钥匙”锁死的门……无数碎片在他脑中疯狂旋转、碰撞,发出尖锐的嗡鸣。
他想起昨夜整理行囊时,祢豆子用炭笔在旧画纸上笨拙画下的、一朵歪歪扭扭的洋桔梗。他想起炭治郎第一次成功烧出祖母绿釉色时,对着窑口跳跃的火焰,孩子气地许下的愿望:“等以后有钱了,我要给西园姐姐买一座最大的花园,种满她喜欢的花!”
巨大的荒谬感攫住了他。
原来他跋涉千里,拼尽全力想要抵达的“希望”,早已在无人知晓的暗处,被一把名为“无惨”的钥匙,连同那扇门,一同碾得粉碎。
“我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斩断迷雾的决然,“我记得。”
就在此刻,玄弥猛地抬头,厉喝:“屋顶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