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这是你幼时,我为你铸的第一把剑。”出能声音沙哑,却挺直脊背,“那时你说,长大要护住所有人。如今……轮到你护不住她了。”
他将匣子推至出君面前,目光如铁:“剑名‘护犊’。剑不出鞘,鞘即为盾。熙和若来,便让她枕此匣而眠。剑气养人,百邪不侵。”
出君凝视那方木匣,忽然想起幼时寒冬,父亲彻夜不眠,以体温煨热铜炉,再裹厚棉,塞进她被窝;想起十四岁那年,她高烧呓语,父亲背着她冒雪奔三十里,请动太医院老太医,归来时须发尽白,双膝冻溃。
她慢慢跪下,额头抵上父亲布满老茧的手背,肩膀无声地抖动。
“父亲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傻话。”出能反手覆住她头顶,力道沉厚,“护不住一时,不等于护不住一世。你们走,我守着这府邸,等她回来——等她会爬了,我铺十里绒毯;等她会走了,我拆了所有门槛;等她会跑了……”他顿了顿,望向庭院里那株老紫藤,“我就砍了这藤,给她荡秋千。”
福到到此时悄然上前,自食盒底层取出一只小小竹笼,笼中卧着一团雪白绒球,竟是只尚未睁眼的幼猫,耳尖一点朱砂痣,正蜷在软褥里发出细弱呼噜声。
“殿下昨日见窗外狸奴戏蝶,凝望良久,眸光发亮。”福到到轻声道,“老奴斗胆,寻得此崽,母猫产仔三日,奶水丰沛。殿下若来,可教其认猫,猫儿若舔其手心,殿下必笑。”
出君伸手,指尖刚触到幼猫茸毛,那小东西竟主动拱进她掌心,温热鼻尖蹭着她虎口旧疤——那是幼时练剑所留。
她蓦然失笑,泪珠却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幼猫绒毛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“皇兄。”她侧首,泪眼朦胧中望向一直沉默的帝王,“我们……真能走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