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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7、第 137 章 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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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烛火摇曳,映得帐内光影浮动如水。兄出伏在桌沿,指尖深深掐进檀木纹理,指节泛白,呼吸细碎而急促,像被揉皱的薄绢,在唇妻开唇舌游走间寸寸撕裂。他吻她颈侧时停了一瞬,鼻尖轻蹭她跳动的脉搏,喉结随低笑微微滚动:“怕什么?明日回宫,朕亲自替你上药。”话音未落,齿尖已衔住她耳后薄皮,不重,却足够让她腰肢一软,险些滑下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出喘息骤乱,脚尖绷紧又松开,绣鞋滑落一只,足踝伶仃悬在半空,脚背绷出青色细筋。她想躲,可身后那人手臂如铁箍,将她牢牢钉在身前,连发丝都逃不开他掌心温度。他另一只手探入她腰间系带,指尖沿着脊骨缓缓上移,所过之处,衣料窸窣,肌肤灼烫。她忍不住呜咽一声,声音又轻又颤,像幼猫初啼,惹得他喉间滚出一声闷笑,胸腔震动,震得她后背酥麻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熙和……”她忽然哑着嗓子唤他小字,是幼时只有他们二人独处时才用的称呼,带着鼻音,软得不成样子。唇妻开动作一顿,俯身凑近她耳边,气息灼热:“再叫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闭着眼,睫毛湿漉漉地颤,唇瓣微启,却只发出气音:“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尖忽地一勾,扯开她领口第二颗盘扣,温热掌心覆上她锁骨下方,拇指摩挲着那处微凸的骨节:“乖,叫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兄出眼尾沁出泪来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他手背上。她张了张嘴,喉头哽咽,终究没能吐出那两个字。他却不恼,只将她打横抱起,脚步沉稳走向床榻。罗帐垂落,遮住满室春色。他俯身压下时,冕冠早不知去向,墨发如瀑散落,几缕垂在她颈侧,痒得她缩脖,却被他一手托住后颈,迫她仰首承接。他吻她眉心、鼻尖、最后落在唇上,这次不再试探,舌尖强势撬开她齿关,攫取她所有气息。她指尖攀上他肩背,触到锦袍下紧实肌理,下意识蜷缩,指甲刮过布料,留下细微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离开她唇时,她已面若桃花,唇色嫣红湿润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盯着她,眸色幽深如墨潭,抬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,指腹擦过她滚烫的颊:“方才叫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熙和是皇兄,是储君,是天下人跪拜的太子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手指却温柔拭去她眼角泪痕,“可此刻在你榻上,在你身下,只是你的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他指尖已挑开她腰间最后一道系带。外裳滑落,中衣松垮,露出一段雪白腰肢,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折。他掌心覆上去,热度透过薄绸熨帖肌肤,她身子一颤,下意识并拢双腿。他低笑,膝顶入她腿间,轻轻一抵,便让她再难合拢。她羞得偏过头,耳坠晃动,映着烛光碎成一点流萤。他却偏要她看,拇指抬起她下颌,逼她睁眼直视自己:“出儿,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被迫望进他眼中,那里面没有朝堂上的冷肃,没有奏章堆叠的倦意,只有一片汹涌暗潮,裹挟着克制已久的灼热与珍重。她忽然就懂了——他买下整条街的玩器,不是为哄一个不会爬的婴孩,而是为安抚那个在邠州产房里血染素衣、在魏生乱时强撑脊梁的女子;他忍了半年不敢近身,不是因礼法森严,而是怕自己失控的力道伤了她尚未痊愈的筋骨,怕她惊惶的眼神倒映出自己不堪的欲念。此刻的步步紧逼,反而是最笨拙的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熙和……”她终于又唤他小字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破釜沉舟的柔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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