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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眸色骤深,俯身含住她耳垂,咬得极轻:“嗯?”
“我信你。”
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,他身躯明显一僵,随即重重将她按进锦被。罗帐剧烈晃动,烛火被带起的风拂得明灭不定,光影在帐上投下交叠的剪影,如两株藤蔓缠绕生长,难分彼此。他吻她锁骨,吻她胸前起伏的弧度,吻她小腹上那道浅淡的妊娠纹——那是在邠州生死一线时留下的印记,他指尖反复描摹,像在触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。她身子敏感得厉害,他稍一碰触,便止不住轻颤,喉间溢出细碎呜咽。他却愈发缓慢,吻一路向下,直至她腰腹之下。她猛地睁大眼,慌乱去推他肩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他抬眸,黑瞳映着她绯红脸庞,声音沙哑却清晰:“邠州产房里,你说过要朕守诺。”
她一怔,记忆翻涌——那夜血水浸透褥子,她痛得意识模糊,却死死攥着他衣袖,断续道:“熙和……答应我……孩子生下来……你要……亲自抱她……教她认字……教她骑马……别……别让她……像我一样……困在深宫里……”
他喉结滚动,额头抵上她小腹,声音低沉如钟鸣:“朕记得。”
话音落,他俯首,吻上那道淡痕。
兄出浑身一颤,泪水无声滑落,洇湿鬓角。不是疼,是某种迟来的、汹涌的酸胀堵在心口,让她无法呼吸。他起身时,她下意识伸手环住他脖颈,指尖深深陷进他颈后发根。他顺势将她抱起,调转方向,让她跨坐于他膝上。她双腿微颤,裙裾堆叠在腰际,雪色中衣敞着,露出胸前起伏的曲线。他一手托住她后背,一手抚上她后颈,拇指摩挲着那截脆弱的颈项,目光沉沉锁住她:“现在,叫夫君。”
她嘴唇翕动,羞怯与情潮在眼底交织,最终化作一声极轻、极软的:“夫……君……”
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吻如雨点般落在她额角、眼皮、鼻尖,最后含住她微张的唇,辗转厮磨。帐内气息渐浓,窗外月光悄然漫过窗棂,静静铺在地面,如霜似雪。他抱着她倒向锦被,指尖勾住她中衣下摆,缓缓上推。她指尖无措地抓着他肩头,指甲几乎嵌进锦缎,却在触到他肩胛骨突起的轮廓时,蓦然想起幼时——那时他尚是少年太子,每逢她习字手抖,便从背后环住她,一手覆她手背,一手执笔,带着她写“长乐未央”。笔锋顿挫,他掌心的温度便透过薄衫熨帖她手背,稳住她每一笔颤抖的弧度。
如今这双手依旧稳,却更烫、更沉、更不容拒绝。
他分开她双腿,膝盖抵入其间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。她仰起脖颈,喉间逸出细弱呜咽,像濒死的蝶翼扑闪。他吻她颈侧跳动的脉搏,声音低哑如蛊:“出儿,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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