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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瞳孔一缩,笑意却未褪:“小娘看耳力惊人。我确在窗外,只听半句,后半句被风吹散。但——”他顿了顿,从篮中取出一本薄册,双手奉上,“我来,非为窃技,实为请教。此乃家父手抄《食经》残卷,其中‘海味调鲜’一章,恰有干贝提鲜之法。若小娘看不弃,愿以此相换——换您一碗,亲手包的虾仁馄饨。”
四周霎时静了。
李掌柜瞪圆了眼,许玉莲攥紧围裙,连灶膛里的火苗都似屏住了呼吸。
馄客没接册子,只静静看着他。
秋阳斜照,她额角沁出细汗,鼻尖微红,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盛了整条汴河的波光。
她忽然笑了,接过册子翻了两页,指尖停在一页泛黄纸页上,念道:“‘干贝须以温酒浸发,撕丝勿断,入汤前沥净,否则汤浊而味滞。’”她抬眼,“许公子,您父亲浸发干贝,用的是温酒,还是冷水?”
许玉珩怔住。
“若用冷水,发得慢,鲜味难出;若用温酒,酒气易掩贝香。”馄客将册子递还,“您回去问问令尊——他若答得准,我明日亲自包一碗,送至许记门前。”
少年握着册子,久久未语。
良久,他躬身一揖,直起身时,目光清澈如洗:“小娘看,我明白了。”
他未再提馄饨,也未问价格,只转身离去,背影挺直如初生竹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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