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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身体保持着那屈辱又献祭般的姿态，脸颊贴着冰凉湿滑的瓷砖，王湛惠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最后一个清晰而冰冷的念头，如同淬毒的冰锥，狠狠刺入她自己混乱的意识深处：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这一次……还是像以前一样，几分钟就完事，根本满足不了她……如果连她这样放下所有羞耻、主动摆出最下贱的姿态，都换不来一次真正像样的、能填满她这具空虚了太久身体的欢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从今往后，她这具身子，这被他视作私有、却从未真正好好享用和满足过的身子……便再也不必为他守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带着自毁般的快意和深入骨髓的冰冷，在她心中轰然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……”王湛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，带着水汽的湿润和一种刻意的、颤抖的娇媚，她微微侧过汗湿泛红的脸颊，眼睫低垂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异常清晰，“你……你好好弄……射、射进来……咱们……再生个儿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邀请直白、露骨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献祭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自身命运进行最后“校准”的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与此同时，一个更加阴暗、扭曲的念头，却在她心底悄然滋生、蔓延：如果他真的还是不行……真的满足不了她……那她以后若是……跟了别人，至少，也能用别人的种，帮他、也帮自己，圆了这个“儿子”的梦……甚至，可以生一个像……像陈梓那样高大、英俊、充满力量的男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一股混合着罪恶、报复、以及诡异期待的复杂热流，猛地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然……隐隐有些希望，丈夫此刻的表现，能像过往无数次那样，让她再次失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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