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仿佛唯有那样,她接下来可能踏出的、万劫不复的那一步,才能获得某种扭曲的“正当性”与动力。
这心念电转,只在刹那。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献祭的姿态,微微颤抖着,等待着身后男人的回应,也等待着……某种自我毁灭或新生的宣判。
她身后传来李兆廷粗重、灼热、带着酒气和急切欲望的喘息。
那湿热的呼吸喷在王湛惠因俯身而完全暴露的、敏感的后颈与肩胛肌肤上,激起熟妇人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紧接着,一具同样湿漉漉、带着酒意和中年男人松垮体温的身体,带着不加掩饰的急迫和贪婪,沉沉地、毫无技巧地从后面贴靠、挤压了上来。
李兆廷那疲软许久、此刻因视觉刺激和酒精作用而勉强振奋、却依旧尺寸硬度均不尽人意的物事,带着滚烫却虚浮的触感,胡乱地、急切地抵在了王湛惠那主动张开、微微濡湿、却依旧紧涩的幽谷入口。
男人粗糙的手掌也同时握住了妻子腰侧丰腴的软肉,似乎想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。
没有前戏,没有温存,只有最直接、最本能的、试图进入与占有的企图。
“唉……”一声极轻的、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,从王湛惠紧咬的牙关中逸出。
那叹息里,没有惊讶,没有失望,甚至连愤怒都显得稀薄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、混合着无尽疲惫与冰冷讥诮的“果然如此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