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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君淮悄然退后半步,将空间留给父女。他转身踱至亭边一棵百年古槐下,树影斑驳,恰好遮住他半张脸。侍卫无声呈上一封密折,火漆印尚未拆封,他却只盯着树根处一丛新冒的嫩芽,良久未动。
出君走到他身侧,没说话,只将手中半块蜜饯梅子递过去。他低头看她掌心,那点朱红在晨光里像一粒将熄未熄的星火。他忽然伸手,拇指指腹极轻地擦过她虎口处一道浅淡旧疤——那是七岁那年,为护住被恶犬扑咬的他,她徒手去掰狗嘴时留下的。
“疼么?”他问。
她摇头: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他却将她手指含入口中,舌尖温热,轻轻舔舐那道早已愈合的痕迹。她怔住,耳尖倏然烧红,想抽回手,他却扣得更紧,目光灼灼:“君儿,朕今日方知,原来最深的疼,是看你受苦,而朕竟束手无策。”
她眼眶一热,垂眸避开他视线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:“可你一直都在啊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管家跌跌撞撞奔来,面色惨白:“侯爷!陛下!娘娘!宫里……宫里出事了!”
出君淮眸色瞬间冷如寒潭:“何事?”
“福公公派人八百里加急送来密信!”管家抖着手呈上一封染着暗红血渍的素笺,“小殿下……小殿下昨夜亥时突然高热,四肢厥冷,福公公请遍太医署所有御医,皆言脉象虚浮如游丝,恐……恐有性命之危!”
出君手中蜜饯“啪嗒”一声坠地,碎成几瓣。她眼前发黑,扶住槐树才没踉跄,指甲深深掐进粗糙树皮里,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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