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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迷蒙睁眼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中。那里没有君王的威仪,只有赤裸裸的占有与近乎虔诚的眷恋。他指尖探入她发间,将她往自己怀里按得更深,薄唇擦过她耳廓:“朕的妻,朕的命。”
话音未落,他腰身一沉。
兄出浑身剧颤,指甲骤然收紧,深深陷入他肩背。他闷哼一声,却未退,反而将她搂得更紧,下颌抵着她汗湿的额角,任她在他怀中战栗、哭泣、最终软成一泓春水。他动作极缓,却极深,每一次进退都碾过她最敏|感的深处,逼她在他掌中绽放。她神智溃散,只剩本能攀附着他,脚趾蜷紧又松开,足踝无力勾住他腰线。他吻去她眼角泪珠,嗓音沙哑得厉害:“哭什么?朕在这儿。”
她摇头,泪珠簌簌滚落,声音破碎:“太……太满了……”
他低笑,掌心托起她后腰,让她更紧地贴合自己: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窗外更鼓敲过三更,檐角铜铃被夜风拂得轻响。帐内烛火将熄未熄,光影昏昧,只余两具躯体在锦被间交叠起伏,汗珠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她胸前,蜿蜒成一道微凉的溪流。她瘫软在他臂弯,神思飘渺,只觉自己正被他一寸寸拆解、重塑,所有防备、所有隐忍、所有过往的惊惶与疼痛,都在他沉稳有力的律动中被温柔覆盖。他埋首于她颈间,呼吸滚烫,汗水浸湿鬓角,却仍不忘抬手为她拭去额角细汗,指尖抚过她微红的眼尾:“累不累?”
她摇头,指尖无意识缠绕他一缕散落的墨发,声音轻得像梦呓:“不累……”
他喉间滚出低笑,吻她发顶:“撒谎。”
话音未落,却已托着她后颈,将她轻轻放平。她顺从地躺下,眼睫半垂,目光朦胧望着他。他俯身,额头抵上她额头,鼻尖相触,呼吸交缠:“睡吧,朕守着你。”
她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,终于沉入安稳梦境。
他凝视她熟睡的容颜,指尖轻轻描摹她眉骨、鼻梁、唇线,动作轻缓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。良久,他俯身,在她唇上印下一记无声的吻,随即起身披衣。月光下,他身影清瘦挺拔,肩背线条利落如刀削。他未点灯,仅凭窗外微光走到案前,提笔蘸墨,在素笺上写下数行小楷——那是给福海的密令:即刻彻查邠州旧案中所有经手稳婆、产医及宫人,凡当年在产房外候命者,无论品阶高低,一律调入东宫听用;另遣心腹暗卫潜入魏生旧部流窜之地,追查当年泄露出儿行踪之人。
笔锋收势,他搁下狼毫,转身回到榻边。她睡得极沉,呼吸均匀绵长,脸颊尚存潮红,唇色娇艳如初绽的蔷薇。他掀开被角,小心翼翼将她冰凉的双脚纳入怀中暖着,自己则侧身而卧,一手环过她腰际,将她整个纳入臂弯。她无意识往他怀里拱了拱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脸颊贴上他胸口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睡得愈发香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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